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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么？”季丛郁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的回忆并不美好，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弥补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温柔，令人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渭从未见过季丛郁这样没自信的样子，自己印象里季丛郁永远从容，永远优雅，永远客气而疏离，他似乎会一直冷静下去，像一尊琉璃造像，完美无瑕，供人朝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渭忍不住伸出手，想抚摸季丛郁的眉眼，手还没等完全触上，季丛郁的脸自己就凑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间的肌肤细腻温润，季丛郁阖着眼睛，柔顺如同一直小猫，睫毛长如蝶翼，眼尾是微微上挑，周渭竟觉得此刻的季丛郁不光温柔……甚至是妩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时，周渭的呼吸一紧，片刻的失神被季丛郁听了去。他抬起眼帘，自下而上，蜜色的眼珠不错地盯着周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渭忽然意识到，季丛郁的确是个外貌完美无缺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，他一直知道的，这本就是客观事实，可为什么又觉得此刻有些不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季丛郁在等周渭一个回答，周渭手上忽然使劲，将完美的造像拉近，他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将其私藏。周渭鼓起勇气，贴上了季丛郁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可笑，三十岁的人，没谈过恋爱，唯一一次接吻还是和自己的“友人”。或真或假，亦真亦假，最后竟然真的跟这个人成了这样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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