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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如晴，」他的声音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微的颤抖，「你还记得，这个地方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晴望着他，轻轻地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年多前，我在这里，跟你说了很唐突的一段话，还做了让你措手不及的事，」唐立言缓缓起身，绕到她身边，单膝跪下，从西装内袋，取出一个崭新的绒布盒，「这一次，我想，用更完整、更郑重的方式，再问你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盒盖，里头，静静躺着一对镶着钻石的对戒，在柔和的灯光下，折射出温润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宋如晴，」唐立言望着她，眼底盛满了这些年，未曾熄灭过的、坚定的深情，「这一次，希望不用再等待。你愿不愿意，嫁给我，让我不只站在你身後，也走到你身边，陪你一起走人生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晴望着他，望着那双曾经在崖边、在墓园、在无数个她最脆弱的时刻，始终牢牢接住她的眼睛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她没有再抿嘴，没有再犹豫，也没有再让那些纠结多年的愧疚，拦住自己的心意。她任由眼泪，滑落脸颊，却在泪光中，绽开一个毫无保留、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愿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笃定得，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立言笑了，笑得像个得偿所愿的孩子，眼底也泛起了湿意。他将戒指，缓缓地，套上她的无名指——这一次，两枚戒指，终於，真正地，成双成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，将如晴紧紧地，拥入怀里，在她耳边，低声说道：「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晴埋首在他怀里，任由积压多年的、复杂的情绪，随着这一刻的释然，尽数化作，喜极而泣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外，服务生悄悄推开一道门缝，见着这一幕，也不由得，露出了会心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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